“确认您没事就好。其实今天也没有任务,安心休息也可以的。”
“嗯。到海边去的时候记得注意安全。”金木叮嘱两句。
“金木老师也要注意安全啊――别男朋友来了就玩疯了哦。”赤羽嘻嘻嘻地笑。金木的回应是直接把那条吝啬的门缝也碰地关上。
如果他们看到永近从后面抱住自己还不得调侃得更厉害
怀抱里空了之后没多久永近就醒了过来,借着消音极佳的地毯静静悄悄走到金木身后。
突然有手环绕腰部,金木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下意识手一抖就把门给撞上了。
从外面走廊进来的光消失了,玄关回归一片昏暗。门外赤羽说着金木老师太害羞了被寺坂骂骂咧咧吐槽,声音逐渐远去。
永近伸手开了灯,懒散地靠在金木背上:“金木你跟他们说我们是交往关系”
“才没有啦。”金木转身推搡着他要回到房间里,“是学生们自己误会的。如果英没有做出这样的行为。”
这样的――指得就是两个人先前在争论的亲密过度。
永近被伤到了。虽然看起来总是笑嘻嘻,无论怎么推开都会靠近。但他也会因为喜欢的人一句话受伤。
再怎么聪明,他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。
永近松开拥抱的手,肩膀微不可见地垮了下去,转身去拉窗帘。他一边揉乱自己的头发,一边有点哀怨地说。
“啊呀――居然被金木嫌弃了。”
完了。委屈完全忍不住嘛。
他在心底叹气自己居然真的有这么脆弱。
窗帘布料顶端的钩子被拉力往左右滑去,阳光满盆倒进房间里,亮堂得空气里些许灰尘颗粒都能看清。玻璃门外面是阳台,天上蓝天白云,往下就能看到沙滩上不正常地聚集了一群黑西装,平静的海面上有什么在施工,堆砌水泥。
金木看了眼放在书桌上手机,屏幕上有好几个学生打来的未接来电。怪不得会直接上门来找他。
他抬头看到永近推开玻璃门,光着脚走到太阳底下伸懒腰,风吹动他的头发,扬起窗帘的边角,进到房间里与空调风混为一体。
有点凉。
金木按了按墙上的遥控器,关掉空调后跟了上去,就像刚才永近走到他身后一样走到对方影子里。
“……英”
“嗯――”
“手臂,不酸吗”
搭到阳台围栏上的右边手臂传来力道刚刚好的按摩。永近侧过头,就看见金木眉眼弯弯地笑着低头给他揉捏,一节节安抚着被枕了一晚上酸软的手臂肌肉。
“……金木好过分。”
“嗯”
“明明知道你一笑我就会原谅你。”
金木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那我应该能自恋地想一下英永远都不会怪我。”
“大错特错!”永近气鼓鼓,“刚才我可伤心了!你是故意的吧!”
“咦我没有吧”
金木给他松肩膀,捶捶捶,“英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如果英不再和我亲密的话……稍微想象了一下就觉得很难受。”
“英要和我相处之间有隔阂这件事,我完全无法接受。所以,我的回答是――保持现在这样就好。”
为什么――为什么金木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情感是在友达以上呢
永近苦思冥想都没有明白竹马的想法。
“好了,现在舒服很多了吧”金木拍拍永近肩膀,“你怎么昨晚把手给我睡了”
“我要是不把手给你,那个姿势早上起来就换你脖子痛啦。”永近勾住金木脖子,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怎么这么喜欢埋胸睡。”
“嗯――因为喜欢英抱着我的感觉”
――这、这算什么!天、天然撩吗!!
永近心上被丘比特扎了一箭,刚才的伤心全都被治愈了。
他一把将金木捞到怀里来紧紧抱住黏死。
“嗷,你说喜欢抱的,不许让我放开。”
“什么啦。”金木笑得纵容,一点都不挣扎,“这是撒娇”
“嗯。”永近蹭蹭他脸颊,“我在撒娇。”